所以之前为解相思之苦,他把它藏在了枕头下面,就好似她伴着他入眠那般。
而今,物是人非。
将那香囊放在鼻尖,闭着眼睛仔细嗅闻了一番,并在上面留下一个极为清浅的吻后,裴景衡把刘福叫了进来。
“殿下有何吩咐?”
“去取火盆来。”
晏清说得对。
他有他的责任。
不可为儿女私情,误了社稷大业。
身为太子殿下身边最得力的太监总管,刘福当然知道,这两样东西对于主子而言,意味着什么。
他小心翼翼地应了声是,转身出去,取来了铜盆。
其中燃起的火舌,足够湮灭一切。
从前再怎么视若珍宝的东西,在烈焰的吞噬之下,最终也只会化为灰烬。
……
隔天,东宫库房的置物架上,多了个不起眼的黑色锦盒。
相比起其他的奇珍异宝,这里面装着的东西,实在是太普通了。
不过就是张被烧了一角的画像,跟被烫断几根丝线的香囊罢了。
但负责打扫看管库房的小太监,却把它看得极为重要。
因为这东西,是太子殿下让刘总管亲自送过来的。
稍有损毁,怕是他的人头也要落地了。
与此同时,东宫批阅奏章的速度,难得慢了下来。
有不少官员递上去的奏报,迟迟没有答复。
再一打听,原是殿下日前在夜深时处理公务,因为实在倦累,一时不慎打翻了烛火,竟烫伤了手,所以暂且无法回复他们的奏报。
官员们在表达对殿下的关心之余,也不免为东越有这般夙兴夜寐,勤于政务的储君,而由衷地感到骄傲与荣幸。
当然了,这些人里并不包括江明棠。
对于东宫里发生的琐事,她一无所知。
倒不是说元宝不够尽责,而是她想好好度过自己难得休闲的年假,所以给它下了命令。
除非是有危及到百亿补贴的重要之事,否则的话,一律不用告诉她。
尤其是像祁晏清特意找了京中赫赫有名的妇产圣手看诊,问出了有没有法子让男子怀孕这样惊世骇俗的问题,震得那位大夫好半天说不出话来,最后留下几副安神清脑的药方,便离开了靖国公府的无语之事,就更不必跟她说了。
她现在每天就在家里陪陪祖母,或者约上程霜还有柳令贞出去用饭,尝尝天香楼新出的菜式,要么就是跟秦知意,祁嘉瑜一起,游园赏景,过得格外悠闲滋润。
转眼间,腊月二十六了。
夜间下了一场大雪,江明棠一觉醒来时,整个京城已经被厚厚的雪花覆盖,从半开的窗户,她能看见院中腊梅的枝丫,因为不堪雪重,已经被压弯了,殷红的花瓣点缀在那一抹纯白上,显得格外艳丽。
今日天冷,她实在不想起床,便让织雨把帷帐重新放下,又让流萤备了水跟点心,放在床边的柜子上,免得自己饿了渴了。
做完这些之后,江明棠满意地缩回了被窝里,准备美美睡个回笼觉。
只是她才刚闭上眼,耳边便响起了系统的声音。
“检测到目标人物慕观澜,身份变更为西楚太子,身价增值500000000元,获得的额外奖金已下发到账户,请宿主注意查收。”
“经确认,当前总账户余额70.43亿元,恭喜宿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