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娇娇:“那他为什么这么着急?”
再有几盏茶的功夫,正院的人就要到清辉院了。
这次可不止是镇北侯身边的几个下人那么简单,这次府中有些武力的护院都来了。
说是抬也要将谢奇文抬去。
谢奇文:‘害怕呗,看见宋渠华的样子觉得我手段通天,怕自己什么时候惹我不高兴了,也落得个这样的下场。’
所以现在说什么都要逼他说出身上的秘密,并且一次将他整治怕。
果然,没多久正院的下人和护院就一起到了。
谢玉麟怒道:“你们这是什么意思?”
正院的管事躬身道:“世子爷,侯爷想请小少爷去正院,还请世子爷莫要阻拦。”
谢玉麟抬起脚就踹,一脚将这管事踹飞出去,听见哀嚎声后,他不紧不慢的收回脚,“莫要?你算个什么东西,跟本世子这样说话。”
“世、世子爷,这是侯爷的命令。”另外一个管事简直瑟瑟发抖。
谢玉麟淡声道:“哦,那你回去告诉他,我不听。”
说罢他拍了拍手,清辉院很快从各个地方涌出几十个黑衣人来。
“你看看,你今日能不能带走我父子二人。”
正院的人只能带着人灰溜溜回去说明情况。
谢奇文扭头看见自己倒霉孩子正赤着脚懒洋洋的靠在门框上看热闹。
他两步向前将人抱起,“又不穿鞋?”
“地上都是厚厚的毯子,不怕。”谢奇文顺势趴在他的肩膀上,又打了个哈欠。
“那也不行,下次再不穿鞋,爹就打你了。”
谢奇文赶紧转移话题,“府里闹成这样,不会有人参你吧?”
这群御史最闲了。
谢玉麟挑眉,“儿子这是在关心爹吗?”
“不是。”他无情反驳,“我是在关心我以后锦衣玉食的日子。”
谢玉麟:“放心,这些事情出不了府。”
自从谢奇文第一次晕倒后,他特意抽出时间料理了一些下人,拔了一些钉子,又制定了新的制度。
现在的侯府不说铁桶一块,至少这样的消息不可能这么快漏出去。
就算漏出去了,以他们父子俩现在在皇帝面前的得脸程度,皇帝也不会理那些参他们的折子。
“行吧。”谢奇文想了想,“我想做个东西,下次进宫的时候带给皇帝。”
“行,你想做什么都行。”谢玉麟无有不应的,“爹给你安排人,你尽管吩咐。”
正院里,得知人没请来,镇北侯摔了一屋子的器具,随后让人将宋渠华抬上,又去了清辉院。
一到他就扬言,“谢玉麟,你若敢赶我们走,我现在就去敲登闻鼓,告你不孝!”
谢玉麟半点不带怕的,“你去,你要是想侯府百年基业尽毁你就去。”
他都不知道这老头今天这是发什么神经。
镇北侯被气的差点喘不过气来,“谢玉麟,我们是你的父母,你非得这样吗?”
“我没说你们不是我父母。”
“那你还不请我们进去,停在这里让人笑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