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这句也没听懂。
五皇子想了想,“大约是在说你傻人有傻福吧。”
是这个意思吧?
他看小表弟的眼神就是这个意思。
“嗯。”谢奇文给予认可,“表哥说的对。”
玩累了,吃了一些糕点后,几个孩子在庆云殿的暖阁里睡了一下午。
一直到谢玉麟等人议完事,谢奇文才迷迷糊糊的醒来。
看着站在床边的人,他眼睛都没完全睁开就朝着谢玉麟伸出手了。
谢玉麟小心翼翼的给宝贝儿子裹上狐裘,抱着出了庆云殿。
回去的时候,还带着好几车皇帝给的赏赐。
他们到家时镇北侯正在清辉院等着他,看见后问:“陛下又给赏赐?”
“嗯。”谢玉麟轻手轻脚将谢奇文的外衫脱掉,放在床上盖好被子,再起身,手上拿着皇帝给的那枚玉佩。
镇北侯倒吸一口凉气,“九龙佩?陛下贴身戴着的那枚?”
“嗯,陛下亲手给他挂上去的。”
“这、他做了什么?”让陛下这么喜欢他?
谢玉麟也没瞒着,直接将御书房里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。
他说完后镇北侯沉默了,他原本是来问分家的事情的。
这几天一直僵着,他这心里始终七上八下。
现在看来是不用问了,他走出内室,在前厅坐下,端起茶抿了一口,“分家你打算怎么分?”
“这个等文哥儿醒了后问问他。”府中好像也不是没有一个可用之人。
儿子对三哥一家和四哥一家印象好像还不错。
三哥是府中兄弟走的最稳的,年前经过他的运作,已经成了户部侍郎。
至于四哥……他没搞清楚文哥儿对四哥另眼相看的地方。
不过无妨,等他醒了问问就好。
镇北侯听见这话狠狠叹了口气,他不禁想问,这侯府究竟是谁的侯府。
“年后我会上奏,将镇北侯的爵位提前给你。”这样分家不会那么难看。
父亲是侯爵住在父亲府上无可厚非,可若弟弟是侯爵,住在兄弟家可就让人笑话了。
“这些都随你。”谢玉麟不甚在意,反正他的最终目的是分家,至于怎么分的,无所谓。
“爹你还有事吗?”
“咳咳。”镇北侯轻咳一声,“宫宴过后就是家宴,我想着,不论宫宴、家宴,年前年后各家礼数往来都少不了侯府主母。”
谢玉麟:“你想让我她从家庙里出来?”
镇北侯:“是,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,侯府终究要有个正经女主人撑场面,倘若你有正妻,倒也不必这样大费周章。”
谢玉麟端着茶盏的手一紧,妻子……他本身就是有妻子的人。
“这件事情还是等文哥儿醒来再说。”
镇北侯气道:“文哥儿文哥儿,这个家究竟谁说了算?”
难不成他镇北侯府,真要事事都听一个五岁孩子的?
谢玉麟皱眉,“爹你小声些,文哥儿还在睡,别吵醒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