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在好奇怎么只有你一人前来。”
“原来他们两位在这啊。”
白泽目光落在了无字书身边的两道身影上面。
两道身影墨影氤氲,身形模糊,但却带着浓浓的压迫感。
灯目,身形似人,手中托举着一盏石灯,灯中无油无芯,唯有一点豆大烛火。
不忘,身形似兽,浑身上下布满漆黑双瞳,却无半张嘴,只看不说。
算上无字书,三位皆是在忆道之上地位极高之人。
“白泽,二位不光是将自己的力量与绝学,甚至已经将自己的所有记忆灌注到了我的体内。”
“他们二位此刻依然活着,活在我的记忆之中。”
无字书双手摊开,声音浩大。
二人已经没有了肉身、没有了神魂,但在无字书看来,二人依然活着,并非是修辞手法。
在忆道看来,一个人是否活着取决于记忆是否保存。
随着记忆的不断更新,就不断有“过去”的自己死去,新的自己诞生。
而在忆道之中,记忆的厚重便是直接关系到战斗力。
如今无字书已经继承了另外两位强者的记忆,现在的它便是绝强。
此刻白泽的脸上也是带着忌惮,美眸微微眯了起来。
“说实话,你们三个真的给我吓到了。”
“竟然为了阻止我到了如此地步。”
“就算是我最后合道我也不会对你们三位怎么样。”
白泽说得认真,她并非是弑杀的性子,性子也是温柔,非到万不得已不会打打杀杀。
“我们当然知道。”
“但白泽,你需要一场真正的试炼。”
“杀了我们,吞食我们的记忆,登上忆道道主之位。”
“反之亦然。”
无字书话音刚落,周身的杀机陡然攀升。
甫一抬手,三重记忆幻象便压了过去。
灯目显化之记忆幻想乃是一身穿书生服,在灯下伏案学习的幻想记忆,看上去分外的普通。
但若是细看就能看到这书生一本正经地学习,但手中看着的书却是合欢道活春绘卷,目光炯炯,神情认真专注到了极点。
“仙官科举前一天戒色太久压不住涩欲之夜观合欢秘法记忆!”
灯目就在现场,它便是那盏石灯。
在它看来,每当夜深人静,空无一人的时候,人心中的戒备就会放下,处于一种随心的阶段,而这个阶段才能看到珍奇无比的画面。
另一边,不忘也跟着出手,召唤出了一道幻象。
幻象之中,一位实力强悍的炼虚境男子回到家中,结果发现一名貌美身影衣冠不整,而一旁的仙柜之中却却藏着一个同样炼虚境男性强者。
虽然没有声音,但凌伊山光是看这个就明白了,这必然是抓奸现场,换作自己跟着人去凑热闹抓奸估计也很难忘记。
不忘无口,因此无字书开口解释起来:
“大能回家质问自己的父亲为什么让自己的老公躲在自己的妻子里面。”
凌伊山:?
最后出手的则是无字书,接着它双手前压,就听它一声怒吼:
“仙王猛冲图!”
刚听这名字凌伊山就不敢看了。
而事实证明凌伊山想对了。
这幅神图之中,描绘了一位星道炼虚境的恐怖强者,一阵猛冲,再造大片星河点缀宇宙。
众人闻言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,饶是凌伊山都面露惊骇之色。
此刻的他已经看明白了,这群忆道分子已经不是一般的狗仔队了,必须得重拳出击狠狠替天行道。
谁知道它们偷窥了多少的黑历史记在脑子里,简直就是人人得而诛之。
如此恐怖的三尊神图,这白泽又该如何抵挡了?
白泽深吸了一口气, 沉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