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旭指着车：“我们没有油了？”

宋乾道：“先吃饭，有过路车，就借油。没有，吃完饭，十公里，我们可以跑去白城，去军管拿一桶油不就行了，吵什么？”

王小小看着锅说：“宋哥，不用做窝窝头，我闲的没有事干，看到暖炉在烧，我做了十五斤玉米面窝窝头，够我们吃两天半的了，菜我也做好了。”

宋乾看着她：“十五斤玉米面吃两天半？？”

王小小：“15斤玉米面做了180个，我两天要吃六十个，剩下120个，你们三也要吃每餐也要吃15个，那就是九十，还剩30个当第三天的早饭。外加加餐烤红薯，所以大家吃得都多。”

宋乾问：“小小，玉米面多少钱一斤？”

王小小：“粮站八分，要粮票，居民副食本、军中的细粮票，前年是1比7.2，现在是1比5.5，别指望去城里买，我们全部军装，去城里买，那是作死。去生产队，打擦边球，说是部队换，只要生产队有粮，一定会换给解放军，但是我亲爹说给一毛换，部队再难也不能占生产队便宜。”

宋乾思考着，越往北，越靠近少数民族，粮更加不好换，冷静说：“明天换300斤玉米面，到了齐城，再换300斤玉米面。”

丁旭直接说：“滚犊子吧！这辆破车，一下子拉600斤玉米面，宋哥，你打算走过去吗？”

宋乾：“……车架会瘫痪？”

贺瑾不服气说：“我计算过的，三千斤都不会散架。”

丁旭：“油，耗油，我们没有油！！！”

宋乾冷声：“那就算好油，去军管拿，二科和军管、三处联合试验组，这些油钱打算不出？大不了扣老子津贴。”

他们在争吵中，一大队军卡开过，四人齐刷刷去拦车。

军卡停了下来，王小小看到，下车的人后，喃喃自语：“我屮！每次倒霉都会遇到十九叔，上次在格尔木遇到，这次在白城？？”

贺瑾小声说：“十九叔是运输团长，专门走边防路线送物资，他的位置正好适合走最西边和最北边。”

她拍拍脸，走了上去：“嗨！十九叔，我们真有缘，半年见了两次面。”

王德江看着王小小，也惊讶：“你在这里干什么？前面是白城，去军人服务站休息！”

王小小往后瞄他们的车。

王德江围着灰骆驼走了一圈，踢了踢轮胎：“这车年龄有二十多年了，还能跑，真是命大。行，油半桶，借给你，等下回白城军人服务站还我。”

王小小：“你能给我们开房吗？我估计我们没有资格进军人服务站。”

王德江狐疑看着她：“你犯了什么事？去哪里？”

王小小：“呼伦贝尔，中苏蒙交界，三岔口边防营。”

王德江看着四人，军装全部四个口袋，也没有问什么错误，这个看样子不能说：“流放半年，记过警告处分？”

王小小得瑟说：“我主责，口头记过不入档，我哥通报批评，我弟嘉奖，我师父被我连累～”

王德江冷笑：“那就是高高举起，轻轻放下，死罪可免活罪难逃，津贴全扣，自己想办法到呼伦贝尔，中苏蒙交界，三岔口边防营。”

王小小眨眨眼：“呵呵～我们等下去白城军人服务站找你，十九叔，我要独立的房间必须要有厕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