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是不知道,我爸在家里还常常夸您呢,他虽然是商人,可咱们同盟军同样给商人免了好多税收。”
“我爸常常说您是千古奇人,您下面的官员,做事认死理,就是很多人想送钱都送不进去。”
“不像山城那边刮地皮的官员,别说给他们送钱了,你就是想好好经商,他们都能找出无数的理由查你。”
“我爸说,同盟军不收地租,老百姓就吃的饱,穿的暖。”
“老百姓有钱自然就不闹事,官员认死理,商人就不敢乱来,警察也不敢乱来,凡事都有法可依,有理可讲,即是官员乱来,老百姓也能去靠他们。”
“我爸还说,古代百姓从不怕吃苦、也不怕缴税,最怕就是不平等。”
“就像打官司,同样的罪责,富人花钱打点便能轻判脱罪,无权无势的平民无钱疏通,就被重罚苛责,这般区别对待,最寒人心。”
“种地纳税的道理亦是如此,天下田地皆该完税纳粮,可官僚、乡绅、豪强坐拥万亩良田,却凭特权免税免役。”
“沉重的赋税、繁重的徭役,全都层层转嫁到仅有薄田的普通农民身上。”
“百姓勤恳劳作、安分守己,按时交税服役,到头来常年被官吏盘剥、被豪强兼并土地。”
“而特权阶层不劳而获、肆意妄为,却不受任何规矩约束。”
“世间所有不公,归根结底都是规则的崩塌。”
“百姓能接受贫富差距,能忍受清贫疾苦,却无法忍受善恶无报、规矩虚设。”
“当安分守己者受尽苦楚,投机特权者坐享荣华,百姓心中的希望彻底破灭,怨气日积月累,最终便会酿成民怨沸腾、天下动荡的局面。”
“如果公平这两个字真正能做到,华国崛起有望。”
“目前来看,同盟军这两个字做的还不错,应该是华国几千年来做的最好的。”
“我爸说。大帅不但对老百姓好,对亲人更好。”
说着,宋舒雅从口袋里拿出来一枚大洋问。
“大帅,这头像上真的是您第一任妻子吗?”
对此,陈向北缓缓的点了点头说。
“那时候我还在北平,是一个小巡警,就是你们常说的臭脚寻,那时候的我几乎什么都没有,在北平我遇到了我的第一任夫人。”
“那时候刚结婚没多久,她就因为意外不在了,即使到了今天,我对于这件事情依然念念不忘。”
“说实话,这件事情也就是你提起了,在家里我的那三位夫人,从来不提起我前妻。”
看见大帅失落,宋舒雅也有点不好意思,他不是要故意提起大帅的前妻的。
“ 大帅,对不起。我不知道您家里有这个禁忌。”
他摇了摇头说:“没关系,实际上这也不是什么禁忌,只不过大家都不太想提这件事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