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黎簇更是有话要说,什么叫做寻思着先走一步,在前面等着那些人?
吴邪他压根就是直接领着他还有王盟半夜偷溜出去的好吗?
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,碰上了会移动的海子。
现在迷路了!
黎簇开口想对那边他认为被蒙骗的谢淮安解释,却被王盟捂住嘴拖走。
“你瞎掺和个什么劲儿?谁一起的谁不是一起的那位能看不出来?人家没被我老板骗!”
王盟觉得这小子傻了吧唧的,黎簇被他捂着嘴拖走,脸上的震惊明显极了。
吴邪那个混蛋没骗人,那为什么要捂他的嘴?!
都这样了,还说没骗!
这边谢淮安听着吴邪编好的借口,知道待会儿回去就是拿这套话术跟那群人解释。
他点了点头,没反驳什么。
那边的黎簇瞧见青年点头,被王盟按着又挣扎了一下,没挣扎动,他就只能生无可恋地靠在沙丘上。
就骗吧,他们就可劲骗吧。
就这么祸祸人。
黎簇觉得这个世界果然不能缺少警察。
等到一行人折腾着又找回去的时候,已经是沙漠的下午了。
从吴邪他们队伍离开大部队,到现在,总共间隔了一个晚上又零一个上午。
他们回去碰上了人,黎簇听见队伍里这次跟他们一起搭伙过来的人,哦,也就是说是过来拍纪录片的那个导演问他们去哪了。
怎么一觉醒来找不到人了。
黎簇心里嘟囔,还能去哪了?当然是大半夜不睡觉跑出去玩了一场刺激的漂流,又去游乐场感受了一圈跷跷板。
又欣赏了一下吴邪的枪,还撞见了个凶案现场。
最后跟尸体拍了个偶像剧,然后看见个疯女人放鞭炮。
真是好刺激的一天。
黎簇心里问候着吴邪,心说小时候老师让写日记‘我的一天’的时候,他怎么就没这精力呢?
不然当时也不会没话可写了。
黎簇站在谢淮安后面,又听见那个纪录片导演指着吴邪队伍里突然多出来的两个陌生人。
吴邪挑了挑眉,也指着大部队里多出的另一伙人。
那导演想起来这一茬,挠了挠头:“哦,他们是巧合碰上的,说是来旅游,只不过不知道那群人怎么就莫名其妙旅游旅到这里来了。”
他说这句的时候,声音压得有些低,显然那导演也不太相信对方的话。
比起那边不小心碰上的一大伙人,那导演更愿意相信面前说是天刚亮起来的时候说去探路的作家关根。
吴邪闻言,视线滑过苏难,立刻就意识到了,他们是一伙的。
苏难也没掩饰,朝着他摊了摊手,朝着那伙人走过去,声音放得很大,刻意让所有人都能听见:“马老板,听你的要求,前面的路我探过了,都是沙子,没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。”
跟吴邪一模一样的理由,一模一样的借口。
谢淮安听着前面这俩人编出来的内容,都忍不住感慨原来世界真的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。
纪录片导演也听见对方的话了,吴邪又解释了两句,理所当然认为关根这边多出来的那个女人是一起探路的时候碰上的。
但.....
关根这边还多了一个人呢,“这人又是谁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