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、往事如烟(一)

他点点头,现万般的无奈。

“红红,你太年轻,有很多的事情还不懂,慢慢的,你都会明白的!”

我的天!

余建红皱眉。

“我年轻,你多大?还不就比我大两岁吗?”

凌子突然显得有些激动。

“但是,我的二十三年是怎么过来的?能不能用饱经沧桑去形容?而你呢?……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家庭情况,但如我这般的,很少,无论你我,很难遇到!”

“你是说你的家庭条件不好?”

“是的!”

余建红放心了!

事在人为。

现在我们都还年轻,而你的人生态度,你的工作能力,你那肯吃苦耐劳的精神,你的文化程度,你的反应能力……

反正一切我都已经看到了!

凌子,你拒绝不了我!

进攻,像拿破仑一样地进攻!

我就不信,攻克不了你这座坚强堡垒。

凌子也不过普通的一凡人啊!

是人,谁能够抗拒柔情万种?

是人,怎么不会动心于千娇百媚?

凌子,我就做一个演员,在你的面前尽情表演。

凌子,你就扮演那个潜水员吧,我看你能在水下憋多久!

那一晚,她带着一兜子的红苹果,来到他的租房里。

她与他谈天,她与他说地。

她与他说人生,她与他聊历史。

一向寡言少语的凌子,就像思维的开关键被她激活了。竟然如变了一个人似的,滔滔不绝,倜傥不羁!

那一晚,他们聊的很迟,适逢半夜下起了大雨。

“我回不去了!要睡你这里了!”

“不可以!”

“为什么?”

“……”

“凌子,咱们一人一头,我不会强奸你的!”

她的脸好红,就像桌子上的红苹果。

“……”

是她去插上了门。

也是她主动拥抱了他。

他回应了!

不是普通的回应。

那是一根划燃的火柴丢进汽油缸。

暴风骤雨?

山呼海啸?

那是一只雄鹰,展开强壮的翅膀,翱翔于巫山十二峰之上!

暴风骤雨之后的宁静。

她如一只温顺的小鸟,静静地依偎在他的怀里。

第二天早起,是她做的早饭。

在做早饭时,她说:“咱两共同努力,我就不信我们会过贫穷的日子!”

她们一起生活,并在制锁厂又干了两年。

人的变化,有时候就连本人都无法相信。

那一天,他突然接到母亲打到厂里的电话。

“凌子,你快回来,你爸身体不舒服,好像有点严重。”

他二话不说,向老板请了假,风风火火地赶回到乡下家里。

而她,则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,仍然留在厂里干活。

下午,他将电话打到厂里,是老板娘来叫她去接的。

“红红,我爸的情况不太好,需要住院手术……”

“凌子,我都急死了,你快告诉我,咱爸得的到底是什么病?”

“医生说是肝脏问题!”

她一下惊呆了!

“红红,红红,你在听吗?”

她显得手足无措,慌慌张张的。赶紧把听筒再度贴紧耳朵。

“凌子,我在听啊!你说,我现在就过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