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我因为是值晚班,在家吃过了饭才到局里,刚进去几个毛小子就冲我坏笑,我瞪了他们一眼没好气的说:“有话说有屁放,没事就该干嘛干嘛去,甭跟我这找乐。”
那几个小子也知道我最近因为案子的事不痛快,于是也不敢再玩闹,还是其中有个跟我关系好的凑上来小声说:“三哥,您最近是不是在外面招惹上什么人了。”
“惹什么人,我这平时打交道的都是河漂子,哪有活人。”我白了他一眼。
小警察听完摸着下巴疑惑的说:“那不能够啊,人姑娘都在上面等了一天了。”
姑娘?还等了我一天?
我忙让他仔细说到底怎么回事,小警察摊手道:“我也不太清楚,早上来的时候人就在这了,说必须要等到你。”末了还加了句:“长得是真漂亮,还开着辆豪车,我们开始还以为你在哪招惹上的桃花债呢。”
说完还给我朝门外指了指,我看过去,这才发现门口停着辆红色的卡宴,夹在一堆警车旁显得格格不入,也是我刚才脑子在想事,进来的时候就没在意。
我仔细的脑海中搜索了一番,我认识的姑娘除了局里的小女警也就是部队里的那几个卫生员,毕竟干我们这工作的平时交际圈很小,按说肯定是接触不到这种阶层的女孩。
算了,想也没用,还是那句话,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。
上楼开门,结果我一下子就呆了,屋子里的人是个二十来岁的女孩,穿着身紧身的劲装,还带着个超大号的墨镜,五官秀美,皮肤白皙,坐在那一言不发,特别的冷艳,我看的入了神,就那么站在门口都忘了进去。
“看够了吗?”半晌,女孩淡淡的说。
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了,连忙道歉:“不好意思,实在对不起,您是?”
我现在可以完全确定这个女孩子我根本不认识,就在我以为他是不是找错人的时候,她又开了口。
“你认不认识秦守道。”
秦守道是我爷爷的名字,虽然老太爷当年也是个大人物,但是看眼前这个女孩的样子也没比我差几岁,这个年纪的年轻人很少有听过爷爷的字号,所以我非常的奇怪,就问她你到底是谁。
可那女孩并不正面回答我,只是又问道:“你是不是叫秦墨三。”
我被她搞得一头雾水,只好点点头说:“我就是秦墨三,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?”
不成想女孩这次连话都不说了,只是微微颌首,拎起沙发上的包就往外走,到我身边的时候,她把黑超往下拉了点,我这才看见她的眼睛很特别,有两种颜色。
“这是我的电话,你会来找我的。”女孩递给我张纸条,扭身离开了。
过了好几分钟我才反应过来,追下楼发现她已经上了车,不等我过去说话,卡宴已经一溜烟开走了。
回到我办公室我更加郁闷了,这姑娘究竟是从哪里来的,为什么既知道爷爷的名字,又知道我的名字,可是问她什么却又不说,只是莫名其妙的给我留了个电话就走了,这叫什么事啊。
这让我想起了已经来找过我两次的阴郁男,难不成他们两个都是那个什么方老板的手下?见阴郁男几次三番没有把我带过去,所以换了个漂亮姑娘过来迷惑我,让我乖乖跟她走?
不应该啊,那丫头从见了我拢共就没说几句话,更是没提关于那女尸和那件事的只言片语,思来想去实在不明白是什么情况,就随手把那张写着电话的纸条夹在了书里扔到了旁边没有理会。
夜里,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把现在所有已知的信息全都从头到尾又琢磨了一遍,现在种种迹象都表明不论是女尸和黑影的事,还是那两具被奇异尸虫操纵的小河漂子,都跟挂甲寺的水底脱不了干系,如果我猜的不错,秘密可能就藏在那水底。
就这么合计着,不知不觉又到了半夜,我刚准备入睡,枕头旁边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,拿起来看,是条短信息,我正纳闷是谁大半夜不睡觉给我发的短信,点开之后顿时整个人都呆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