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瑜大喜,快速说完这句话,撒腿就跑。
杜君都有些纳闷了,那个绣云娘子,能有多漂亮,才有这么大的魅力,能让还算稳重的吴瑜变得如此跳脱!?
一会儿的工夫,吴瑜带着两名女子,四名衙役,还有宋江,一行人出现在杜君面前。
我靠!好大的阵仗!
这是杜君对绣云娘子第一印象。
抬眼看向一行人中,如被众星捧月般对待的艳丽女子,从女人的角度看去,装扮上倒是有几分姿色,艳而不娇,身姿如弱柳扶腰,手拿一方圆扇,白色轻纱拂面,看不清其具体容貌,但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周身那冷傲无比的气质,和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高。
身旁边是一十七八岁的女婢,一身水绿色襦裙,面相上看倒也佳丽一枚,穿戴得体,此时正瞪大了双眼,死死的盯着杜君。
“你就是那个东家?谁让你开始比赛的?难道你不知道我们娘子还没到么?”,文文静静的装扮,清秀的模样,一张嘴却咄咄逼人,让所有人大跌眼镜。
杜君没有搭理她,反而把目光放在了宋江身上。
眼神一挑,开口道:“宋捕头,请问这是怎么回事?能否给我们个解释?”
看到杜君没有理睬她,女婢急了,“哎!你这人怎么回事?跟你说话呢?没听见还是聋了?”
杜君听闻微微皱了皱眉,这个女婢太嚣张,若不是傻子,就是有所倚仗,背景深厚,并不惧怕她这个农场的东家,乃至言语无所顾忌。
一个婢女,能有什么倚仗?
无在乎就是她的主子,可一个有背景的主子,为什么还要参加制衣比赛?
这不是很矛盾么?
观其外表,并不是缺钱的主,而名气,从吴瑜的表现来说,肯定也是名声在外。
不为名,不为利,那还能为了什么?
还是专门来挑事的?
想到这里,杜君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既然杜君开口称呼他为宋捕头,宋江也不好在人前以娘子称呼,只能公事公办。
“杜掌柜,因县令夫人召见,绣云姑娘耽误了时辰,特此让宋某人转告。”
哦!
原来是这么回事!
倚仗的是周大人!
杜君瞬间明了。
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,也不能让宋江为难,反正选择权在自己手里,不让她入围就是,瞬间杜君心里已经有了决定,对那个所谓的绣云娘子也坦然起来。
转头面对那个一直没发出过声音的绣云娘子,浅笑说道:“那就请绣云姑娘到旁边等候,一会儿可参加比赛。”
吴瑜也连忙伸手示意,点头哈腰的恭请绣云姑娘去东面的凉棚。
西边凉棚站着的都是已经比赛完毕的女子。
可绣云娘子动也没动,依旧笔挺的站在原地,而她身边的婢女却杏眼一翻,手臂一挥,指着东面凉棚,再次发话。
“你什么人啊?怎么想的?我家姑娘冰清玉洁,能跟那群女人站在一起么?”
“啊……啊!?”
吴瑜楞了一下,随即偷瞄了绣云娘子一眼,“姑娘说的对,那……你看……”
环顾一周,也没发现可以遮阴的地方,此时自己过了午时,室外的温度已经很高了。
“你什么你,让你做点事都做不好,怎么办事的”,绿衣婢女伶牙俐齿,看了看四周,满面怒容,“喏,那边挺凉快的,就去那边吧”。
随着她的手指,吴瑜一看,暗道,我的姑奶奶啊,你也真会找地方,那是评委席所在的凉棚。
不管是东家,还是太太,都不是他能做主招惹的。
这不是给自己出难题么?
看着吴瑜苦着一张脸,阴沉不定,绿衣婢女跺了下脚,讽刺道:“怎么得,那个地方,我家姑娘去不得么?早知这么寒酸,还不如把轿子带来了,省的跟一群乡下人挤,也不知道这些人多久没洗澡了,一身汗臭,别熏了我家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