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叫红娘了,或者叫红度娘。”
齐真笑得前仰后合,为自己的冷笑话拍手叫好。
“那齐副队长喜欢什么样的?”
猝不及防的,白苏忽然问她。
齐真被他的话噎住,梗在喉间的笑点没能笑出来,变成了一个带着韭菜味的嗝。
“我?”齐真指着自己的鼻尖。
“我当然是喜欢帅的了。”
“哦。”白苏不咸不淡的接话。
“那我合格了。”
雨停了,白苏长腿一迈,没多久的功夫,便已经消失在巷子的转角处。
齐真还僵在原地,被他的话雷的外焦里嫩。
溪北社区警署,苏哲成难得的一本正经。
“老大,白哥要我去调查的事情有眉目了。”
如果非要说齐真记仇,那也可能是只记苏哲成的仇。
这不,苏哲成刚说完话,她已经一个箭步上前,稳稳的、不出丝毫差错的揪住了他的耳朵。
“你叫他什么?白哥?你们关系已经这么要好了?”
“嗯……我一直都是这么叫的。”苏哲成打着哈哈。
“是吗?”齐真更加用力的扯他的耳朵。
“以后你是不是还得管他叫老大,啊?”
苏哲成吃痛的去掰她的手,嘴里不住的求饶。
“不不不,你永远是我的老大,这白哥他虽是我们刑侦科的队长,但是,我的心和我的人永远是你的。”
“哼……”齐真用力的往下扯着他的耳朵松开了手,气呼呼的坐回椅子上。
苏哲成委屈的捂着耳朵,嘴里不住的咕哝。“老大,你对白哥意见这么大,是不是因为白哥拒绝了你的感情?你恼羞成怒……”
苏哲成巴拉巴拉说着,齐真忍无可忍。
“说重点。”
“哦,对,我是来回报情况的。”
“那老头的儿子最近创业失败,欠了别人一大笔的钱,被人上门追债,带着他的妻子和儿子到处搬家,不知道从那儿听说了老头儿被杀了,便带着妻儿上了地方政府去打听,没打听到这才上警属来的。”
说到这儿,苏哲成翻了翻手中的资料,这才接着刚才的话说。
“而且我还打听到,他儿子在生活中有暴力倾向,时不时的就打他的妻子和儿子,以前还曾经打他的母亲,间接造成了他母亲的死亡。”
“那她女儿呢?”
“她女儿最近刚失业,整天都泡在麻将馆里,输了很多钱,欠了一屁股的债,男人闹着要离婚,反正也是内忧外患的。”
“你说这都什么事,生个儿子不成器,生了个女儿,也不孝顺,说起来这老头也真是命苦。”
齐真抿了一口水,接着问他。
“所以现在,为了巨额的拆迁款,他的儿子女儿都具备了杀人动机?”
“要这样说也没错,但是还有一个人。”
“还有一个人?”
“没错,我在调查的过程中发现,这老头每年都给自己买了意外保险,而且数目还不小,受益人不是他的儿子也不是女儿,而是一个叫做赵倩的女人。”
“我调查过这个赵倩,很巧,她也住在这个片区,在海城大学美术学院当清洁工,我已经让李安去美术学院打听了。”
齐真赞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“你小子不错嘛,来这儿几天业务能力见长啊。”
苏哲成轻飘飘的笑着。
“那是,都是老大您带得好。”
齐真有个坏脾气,就是经不得人家的拍马屁,但凡有人拍她的马屁,她的心情能立马阵雨转晴。屁颠屁颠的乐不思蜀。
这不,立马就高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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