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攸衡趁女人疯笑,挣脱开摔到了地上。女人回过头,两人都怔在了原地,他们怎么这么像。不过,女人还是阴森森的举起了刀:“黎初华,你就是她对不对。杀了你,杀了你!”夏攸衡的眸子中只映入了女人刺下刀的狰狞模样。
“大小姐。”凌佳醒来的时候,女秘书站在她面前。怎么就睡着了。凌佳打了个哈欠:“徐姐姐,你为什么会在这?”“董事长让我来接你回去。”
路上凌佳拨通了老爸的电话,“爸,你要接我去哪儿?”“今天过节,顺便把你和庆阳的婚事订了,大学一毕业就结婚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不怒自威。
“爸,我能不嫁吗?”凌佳一提这件事就觉得揪心痛,泪水在眼眶打转。“胡闹,是你自己在周氏和明氏间选了庆阳,为了公司,你不嫁也得嫁。嘟~”凌佳挂了电话,眼泪顺着脸庞低滴在手机屏上。
那我后悔了行吗?当初周防不如明庆阳温柔体贴,谁知道那都是骗人的。五年了,她错付痴心五年了,真是可笑。想到那天下午,明庆阳抱着那个女人对自己说一直喜欢的都是那个女人,对自己不过是家族的命令罢了,还拉着那个女人道歉。真是虚伪,谁想过她到底想要什么,原来自己就是可悲的利益牺牲品。
秘书有些看不下去,她看着凌佳从小长大:“大小姐……”“我没事。”凌佳擦干眼泪,给唐颍发了消息:小颍,不好意思哦,今晚我可要回家过节了,?。她怕自己打电话会控制不住声音:我不可以再让小颍为我担心了。“走吧,我回去换套衣服。”
“小衡!”就在刀子快落到夏攸衡身上时,老师立刻冲出来扑到他身上。耳畔是老师的闷哼。“老师。”夏攸衡感觉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,他抱住老师,满手猩红的血液。女人在看到老师时眼中渐渐有了恐惧,但想到那个人说只要杀了他就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了,他又开始兴奋。
“小衡,你快找个地方躲起来。”老师支撑着站起来,夏攸衡坚定地摇摇头:“我要和老师在一起。”“是吗?”老师的表情有了动容,伸手抹去夏攸衡的眼泪。本来如果夏攸衡敢自己一个人逃跑的话,他就必须死。但现在,就一起被锁在罪恶的笼子里吧。
老师同女人撕扯,顺势抢了她的刀扔在地上,疯女人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,把老师摔到了地板上。“老师!”疯女人一步步向夏攸衡靠近,夏攸衡的脚突然崴伤瘫坐在地上。
杀了他,杀了他。女人的脑子里只有这三个字。“不要过来。”夏攸衡捡起地上的刀。在女人快要掐的他喘不过气的时候,他闭上眼睛举起刀,有还温热的东西喷到他的脸上。
夏攸衡如困兽般扔开了刀,不敢相信的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女人,女人的手脚还在抽搐,布满血丝的眼睛不甘心的瞪着夏攸衡。
“小衡,你没事吧。”老师不顾背上的伤蹲到夏攸衡面前,“我在门口发现了粽子,又没看到你,就知道你到这来了。”“我杀人了,我杀人了。老师。”夏攸衡把满是泪痕和血迹的脸扑到老师怀里。
老师紧紧抱住夏攸衡:“小衡,别怕,老师会处理这一切的。”得逞的笑浮现在他脸上。
那一天下午,他们抵死纠缠。老师密密麻麻的吻落到夏攸衡脸上,一路滑到胸口。夏攸衡的身子在他身下瑟瑟发抖。老师舔了舔他的耳垂:“小衡,怕吗?”
夏攸衡颤抖着吐出那个字:“怕。”老师用手捂住他的眼睛,“睡一觉吧,明天一切都会好的。”反正来日,方长。
唐颍合上书,男人从背后环住她:“今天这么好兴致来找我。”“谁叫我的手札都在你这儿,你知不知道封予信的力量从哪儿来的?”男人作了个噤声的姿势:“留下来吗?”唐颍摇摇头:“我昨天见到夏攸衡了。”
“谁?哦,我想起来了,那位孤儿院经常被当作女生欺负的男孩。他最近怎么样?”
“还行,就是那个老师……”唐颍眼中闪出兴奋的光芒。男人一脸无奈,勾勾她的鼻子:“你又想到什么坏点子了?”
“总是警察抓小偷多不好玩,偶尔也得加点刺激的。比如添点乱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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