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家这段时间安静了不少。”舍臻难得的给半月一点信息。

“花家?这个家族确实是从‘重楼’事件后就安分了一点。”王正南分析到,“不过,就因为他们安分了不少就认定他们吗?毕竟花家总是不按常理出牌。”

“提示我给了,用不用是你们的事。”

半月薄唇微张:“如果这是你想让我们离时生远点的提示的话,内容是不是少了点。毕竟,我还握有一个更大的筹码。”

“不知是多大的筹码。”

“时生的母亲。”

舍臻手一顿,眨眼间把酒抬进喉咙,还是刚刚那一副慵懒的样子,“那么大的筹码还是半月都督自己留着用吧,舍人也就不参与了,正所谓知道的越少,活得越久不是?”舍臻挑眼看着半月,双眼似是被纱裹住的看不清深邃大眼中的警惕。

“本人对这些老东西不感兴趣,被查出也只是个偶然,能做个顺水人情倒也不错。”半月满不在意的说道,“你确定不要?机不可失。”

“虽说舍人用不到,但看半月都督这样硬是想让舍人欠个人情,舍人再推辞好像也说不过去。不知,半月都督想用这个人情做什么?”

“时候一到,你也就知道了。”说完半月把钱往酒杯下一压,拉上王正南走了。

半月车内。

王正南开始唠叨了,“半月,你怎么把我辛辛苦苦找到的东西就给舍臻了,那可是我的劳动成果啊!”

“你搜集的这些情报涉及到的东西太多了,以你的身份不好再继续,让舍臻接手那就容易多了。况且,这些家族老底可不是我要的东西,能推出去就不错了。”

“合着你让我为你跑那么长时间的腿就是为了给舍臻铺路吗?啊~我王正南的命怎么那么苦啊~”

“也不是,当初就是为了查‘重楼’一案,谁知道你就顺藤摸瓜找出这些历史,今天刚看到舍臻就想到了怎么处理这些麻烦事。”

“不管,我为了帮你找情报,整个22区都快跑遍了,你倒好,顺手就给人送过去,要赔偿!”说完抱手看着窗外生气。

“可以,要什么赔偿。”半月难得好心情,知道自己这事也处理的没考虑他的心情,也就顺着王正南的意给他顺顺毛。

“真的?”王正南秒速转过头双手合紧,双眼放光,十足忠犬样,就差屁股上一条尾巴。

“说不说?”半月可没这个好性子陪王正南玩。

“说说说,别着急嘛,给我好好想想哈。”王正南又开始犯二了,“请假?不不不,太普通了。要钱?不不不,太俗了。喝酒?不不不,你太弱了······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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