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国家人们依靠海而生,同样也要回报大海,这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往来。
不能因为别人给予就理所当然认为是应该的。
这世上的每样事物,都是一条链子,借助着某一个因子而连接起来,形成一个巨大的食物链。
就比如人需要存活,少不了氧气,植物需要存活需要水,再借助阳光产生氧气,如果其中任何一方被破坏或消失,那么另一方生存也会变得困难。
相同的事例多不胜数,说到底这就是一个循环的过程。
其他人听蒲陶这么说,同样深以为然。
她放下手中的小刀,把脚下装有苹果的袋子提起来,收拾了打算离开,笑着跟几人打了招呼,“已经不早了,那我就先走了。”
其他人纷纷挽留,见蒲陶确实没啥意愿再留下,只能目送她离开。
得到了想要的信息,她当然不会再留,迈着闲适的步子,再次不紧不慢的往居住的小店走去。
晚上仿佛总是过的很快似的,蒲陶出来明明感觉还没多久,然而此时却已经要接近凌晨了。
她喝了些酒,并没有什么醉意,吹着海风,脑袋又极其的清晰。
蒲陶只是突然觉得有些累了,身边毫无一人,孤孤单单的,即使存活下来了,却让她没了目标,只知道要活下去。
这个样子到底是活着呢还是没活着,蒲陶自己有时候都分不清。
她此刻好想夙帝,这个男人从开始到如今一直都在,从来没有抛弃过她。
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觉得,只有待在他的身边她才会有真实感,才能够感受到她自己的存在?
又是从什么时候学会了依赖?
严格说起来夙帝在任何任务中都并没有提供给她什么帮助,更多的是引导或是从旁看着。
一点点的看着她在成长,从不适应到熟悉,蒲陶的经历很惊人,起码她觉得是如此的。
但她在这其中从来都没有出现过太过于恐慌的感觉,因为她有的是保命的手段,然而内心深处有可能是因为知道自己背后还有人在,所以也敢大胆的放手。
要不是夙帝消失了,她恐怕许久都不会发现这一点。
要不是遇见了以前不认识她的夙帝,可能蒲陶也不知道她原来还有这么胡搅蛮缠小气的时候。
来来回回,走的路太多了,一直以为她是可以坚持下来的,结果却没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坚强。
她有回归的地方,而那里有人会等着。
即使蒲陶原来不承认,但是也否定不了,在完成任务之后,也只有星辰空间是她唯一能回的地方。
夙帝…夙帝…
这个男人或许高冷或许有些难搞,可是,却是她能唯一一个真正放心依靠的人。
蒲陶低垂下了眸子,脚下的步子从未停止过,坚定的向着前方走去。
她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手腕处,一抹红色的火焰颜色渐渐由浅慢慢变深。
*
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时候,蒲陶就先向当地人打听了往北走的路程,心里大概有了个底之后,就直接出发了。
北部原始村民崇尚热带雨林,寄居地也在极北部靠海的森林中。
那一带是他们的地盘。
蒲陶一路过去,听了不少传闻,跟原来的风格依旧很像,他们族群排外,虽然并不会攻击帝国的人,但也没那么友好和热情。
当然,还是会有来往的,原始村民并不阻止帝国人进入自己的范围内,只是也有限制的,在外围的地方是可以进行各种贸易和活动的。
然而在进入内部地区,就会有人看着,是绝对不允许外人进入的。
也没有人去找那个晦气,大家心知肚明,人家也有人家的规矩,能处成这样就不错了,要求哪有那么多,干嘛要去寻麻烦啊。
蒲陶的打算先去观察一下情况,要是可以的话,就找机会进入内部去,毕竟这事不是年长的或参与者,问谁估计都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