嫡女娇宠(16)

短短几天,霍楚灵已经吓走了三波照看她的人了,无他,盖只因为兆紫砚不许手下动手伤她,而霍楚灵这傻子闹腾起来又实在能把人气哭。

兆紫砚垂眸想了想,道:“庄中没有女眷,”他低头看向乌松,“再也没有比你更适合照顾她的人了。”

也只有乌松看着霍楚灵,她才不会那么闹腾。

天知道这傻子怎么脾气那么大,饭菜简陋要发火,茶水烫了要发火,无时无刻都在发火,脾性一起来还要点火烧屋!西边儿可已经被她烧秃一小块了。

乌松眼泪汪汪,兆紫砚脸色阴沉着安抚下属两句,转身便扬长而去。

乌松伸手哭泣,“主子耶,您好狠的心呐,您在南屋和绾姿姑娘你侬我侬,我却被您扔在西院被个傻子磋磨光阴,从肉体蹂躏到精神……”

霍楚灵歪歪头,“你在说些什么呀?”

乌松含泪怨毒的恨她一眼,默默趴在地上伤心不语。

“小松树!”傻子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,上一刻还愤怒想逃,下一刻……便挂上了笑欢快的跳上了乌松的背,乌松瘦弱的身躯一颤,口中几乎要哽出口血来,颤巍巍道:“下……去……”

霍楚灵觉得这个游戏好玩,笑嘻嘻的在他背上跳来跳去,“不要不要!快动呀!快动呀!乌龟爬乌龟爬!”

乌松身如筛抖,颤抖着伸出手,攀在地上托力前行,霍楚灵蹦蹦跳跳欢快大笑:“驾驾驾!乌龟爬呀爬!”

霍楚灵这傻子其实挺好骗的,只要你能每日陪她玩些游戏,再端出几碟可口点心哄她开心,让她乐不思蜀记不起回家,其实这人……还挺好绑……

“小楚灵啊……”乌松艰难回首,“你看咱们这是不是……该换个游戏了?”

“唔,”霍楚灵咬着食指想了会,眼神噌的一亮,“好呀,那就乌龟下水吧!我不喊起来你不准起身哦!”

说完就兴冲冲的就要拉着乌松往山溪那边走,乌松身子一僵,双目无神,“主子……属下实在是坚持不住了,属下可以杀了她么……”

“快走呀,”霍楚灵蛮力一拉,拽得乌松一个趔趄差点坐了个屁股蹲,他目光坚定:“老子不伺候了!你爱咋咋!在闹腾信不信老子抽你?!”

霍楚灵扁嘴,一巴掌向他扇去,“大胆!竟敢这样跟本县主说话,本县主要打你板子!”

“嘿哟,反了天了你这是!”乌松脸颊一片红,撩起袖子就要动手,“真当小爷没脾气,你看我不……”

“哎哎哎,乌松!”横梁上突然冒出个黑色脑袋,眼睛眨吧眨的,“主子说了,不能碰她,一根汗毛都不能碰!”

乌松手一僵,“我把人给你,你来看管?”

“诶别别别,”黑脑袋兄弟果断缩回原处,“这傻子可金贵着呢,我这五大三粗的可照顾不好,你来你来,兄弟我不插话了。”

乌松扭头与霍楚灵对视,霍楚灵表情平静,“送我回家,不然哭给你看哦。”

哭就哭,谁怕你哭不成?乌松冷笑,气势十足,“走!乌龟下水!”

霍楚灵眸子一亮,表情雀跃:“好呀好呀,乌龟下水喽!”

今天的霍楚灵,依旧忘了回家。

霍绾姿的男人们站在远处,一人眼里含笑,“这傻子,倒是傻得有趣,白兄?”

一人摇头轻叹,“是真傻。”

另一人眉梢一扬,“不过一个傻子,杀了便是,兆紫砚供着她做什么?”

“那便是兆紫砚的事了,我为绾姿而来,绾姿不感兴趣的人或事,我亦不感兴趣。”

白衣人率先离去,余下两人对视一眼,挑眉而笑,“这话有理。”

暗中窥伺的人已经离去,四处便只剩下乌松扑腾出的水声和霍楚灵欢快的笑声。

是夜,霍楚灵自沉睡中醒来,忽然想起自己离开相府已久,也没跟锦绣玉帛只会一声,她们现下怕是急得不得了,霍楚灵挠了挠头,取下耳上坠着的明珠耳坠,小心翼翼的敲了三下,珠子晃了晃,霍楚灵低头嗅了嗅,然后才满意的将耳坠重新戴上。

起身穿衣出门,一路畅通无阻,霍楚灵不怕黑,不认识路也能四处张望着瞎走,直到走过一座小桥,忽而望见旁边亭子里有个人,她眸儿一弯,拎起裙摆就跑了过去,“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