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不是呢。”姜盈想到了自己,她明明都打定主意要跟海恩离婚了,结果却又和他滚到了一起。
智商呢?在情动的时候被身体吞掉了。
扶额,烦躁自己不争气。
这也是她不想回家的原因。
莉兹看到她沉默就大概猜得出是为什么了,但这次她没有多说。有些事情别人说再多也没有用,还是需要本人想清楚才行。
“我累了,先去睡了,你是想反省还是想睡觉自己随便啊。”莉兹往卧室走,走到一半又停下,冲姜盈挤眉弄眼,“你猜你这次来你家男人会不会又在外面守着?”
“我管他去死!”姜盈砸出一个抱枕。
可是莉兹离开只剩下她一个人后,她又忍不住想去窗户那里看。
会来吗?啊,她妈还在她家门口守着,他如果回了家会被她妈先缠上吧?
哼,缠上就缠上,她才不在乎!
姜盈抱着抱枕靠坐在沙发上却没进屋去睡。
在想什么,或者在等什么。
她嘴上不说,但心里很明白自己有多没出息,她在等海恩来接她回家。
夜色越来越深,她去窗户那里看了好几次也没看到海恩的悬浮车。
等的越来越心冷时却听到了光脑终端的提示音。
点开一看,那是一份通知书,通知她的姜氏中医的股份多了百分之八。
姜盈腾地一下就站了起来,她妈转给她了?这么痛快?
她第一个反应就是打给了李梦蝶,可是光脑终端却提示:用户已关机。
这很奇怪啊,姜盈想不通。李梦蝶就算给她也不可能什么好处没从她这里得到就痛快给了吧?这中间肯定有谁做了什么。是谁呢?啊,她老公。
姜盈才想到这里就看到窗户灯光一闪,是正朝着她这个方向照过来的。
姜盈飞奔到窗户一看,海恩正坐在悬浮车里冲她勾手,那意思,出来。
切,他说让她出去她就出去啊?她不要面子啊?姜盈心里明明都美了,但却原地矫情中
叮,光脑终端又响了。
打开一看,是海恩的留言。
我亲自确认的,你妈离开38星了,所以出来吧,回家。
姜盈转身就向门外跑,都忘了向莉兹打招呼。
他到底怎么做到的?她太好奇了!姜盈坐进海恩的悬浮车时这样对自己说,她才不是想回家,她就是想弄明白他用了什么方法。
看到海恩就要启动悬浮车,姜盈赶紧提前说道,“别启动,你把怎么弄走那人的方法告诉我我就下车。”
海恩拿眼角冷睨她一眼,一按锁车键,二按启动键。
“海恩你混蛋!”姜盈急了,扑过去就要按解锁键。
海恩长手一捞再一抓就把姜盈以扑过来的姿势按在了他的大腿上。
还是不说话,开车,回家。
姜盈就像一只被踩住了盖的小王八,四肢这通扑腾啊,“你快放开我!你放不放开?你不放开我可咬了啊!”
海恩狞笑一声,就是不搭理她。加速。
“你!你!好,当我没招儿是不是?我咬死你!”姜盈低头就在脸下的大腿上来了正正一大口。
海恩手一哆嗦,悬浮车差点直坠而下。
姜盈咬的是他的大腿那块,还比较靠近大腿根。
疼倒是不疼,但痒了。
这块地方,痒可比疼难受多了。
在姜盈看不到的位置,海恩的表情都凝固了,“别闹!”
姜叛逆上线了,“谁跟你闹了?快放开我!不然我还咬!”
军裤太厚,肌肉太硬,其实姜盈咬的口感并不好。
但能给海恩添堵,她就痛快。海恩要是生气,她就心情爽得能开花。
“放不放开?你放不放开!你我咬!”好不容易有一次占了上风,姜盈觉得她不能放弃这个翻身的机会。
寻着刚才咬过的湿漉漉的牙印,姜盈又是一口。
海恩当时就闷哼一声,姜盈听到神经都爽升天了。
哼,知道疼了吧?真以为次次都被你制住反抗不了呢?姐可也是3s!
姜盈的智商不知不觉中就下了线,她根本就忘了,咬人这事儿跟是不是3s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感觉到海恩的大腿有要躲的倾向,姜盈干脆两手死抱住了海恩的大腿。
想跑?咬不瘸你!
这一口下去海恩可不是闷哼一声了,他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如野兽般受到了极大刺激时的吼叫。
说是受到了惊吓吧?听着还有那么点欢娱。
说是兴奋的吧?听着却还有那么一点痛苦的压抑。
这复杂的很是让人心里发毛啊!姜盈懵了,费力扭头去看海恩到底怎么个情况。这一看,正看进了一双泛着吃人凶光的眼睛里。
那是怎样粗砺又凶猛的眼神啊,像一把还没有开好刃的刀,迫不及待地就想砍上猎物以证明自己的锋利。
姜盈被看得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她终于后知后觉地想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。
那是男人的大腿啊!她咬哪里不好非得咬那里。
这不是自己作死么?
姜盈慌里慌张地拿手就去抹,好像这样就能抹掉她曾经咬过的痕迹,“不疼,不疼哈!您老是3s,哪能连这点伤都扛不住对不对?别急,别激动,别”
硬啊!
最后两字没能说出来。
海恩双手离了方向盘。
离开之前不忘提前按下了自动驾驶的按钮。
一手拎姜盈的后脖领子,一手提臀勾腿,姜盈就被他抱坐到了大腿上。
“我真想让你咬死!”海恩狂暴地低吼一声,死死吻住了姜盈的唇。
其实他现在最想做的是让姜盈继续咬下去,可这种事情,对方不主动的话,他哪里舍得。
“啊你别这里呃”
姜盈想起了曾在机甲里没下限的各种不可描述,她一点都不想再经历一次。于是她剧烈挣扎着,可惜换来的只有更镇压。
面红耳赤气喘吁吁。
狼虎之姿泰迪之魂。
海恩星将飙车从来不带刹车上路。
姜盈再一次像软面条似的被横抱回了家。
第二天姜盈醒来又是一通批评与自我批评,但绝口不敢再提离家出走的事情了。
因为一醒来就先看到了贴在床头的一张表格。
标头:新婚百日。
里面的表格已经填上了几项,从时间到地点,从体位到持久强度,等等等等,事无巨细,一应在列。
最后“有求必硬,坚决完成老婆新婚百日的目标”的标语触目惊心。
姜盈:想死就两字。
海恩语录一:老婆有情绪,那就是老公“做”的不够!
周一开学,姜盈是扶着腰进教室的。
劳拉等人看到就是一通心照不宣的哄笑,“咋的啦,星将夫人,肾虚啦?不是我们看不起您,实在是您这3s看起来好像不怎么靠谱啊。”
姜盈一人给一个恶狠狠的目光,“你们就邪恶吧!我这腰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好吗?是来的时候为了救一个差点撞到悬浮车的小孩子,我以极难的一个角度飞扑了一下才造成的!你们能不能清新点?才十八岁就个个老练的像家庭妇女似的,怪不得你们觉醒不了,这心就没用到正地儿上!”
“艹!大周一的就往我们心上戳刀子,姜盈你是不是不想活了?”
“兄弟们挠她啊!3s了不起啊?肾虚了不起啊?挠你个满脸血花开看你还能不能得瑟!”
一群人又笑闹成一团。
科兰还是那个唯一稳定大局的,“别闹别闹,姜盈的腰好像真的挺疼,你们别再加重她的伤势。”
雀斑刘凄惨一叫,“我的心更疼好吗?你们都觉醒了我还是废,你们还不转走还非得在废班刺激我,我每天都生不如死啊!苍天啊大地啊,下来一道雷劈死我得了!我不活了”
她这一叫,其他人也跟着悲从中来。
“我为什么就没有抢到去大比的名额啊!我明明比胖达更聪明啊!他穿的家红豆款裤头还是我介绍他买的呢!”
“说好一起废到头,你却偷偷觉了醒!啊,心痛到不能呼吸了我!”
“为什么大比每年只让十八岁的参加啊?既然跃级觉醒都实现了,那跨岁觉醒不也是有可能的吗?我想参加明年的啊!”
人的**有时候的确可怕,但有时候也会是一种激人上进的催化剂。
如果他们一直都是废,他们也不会生出什么不切实际的**来。像姜盈那种我就是废我也有可能哪天蜕变一跃成为3s的变态幻想,还真不是一般人敢想的。
但谁让他们后来看到了自己的努力带来的变化,看到了姜盈等人的觉醒,看到了那本来不可能光明的前途突然一下子就打开了缺口。
谁不想变强啊!谁不想一手掌握自己的命运而不是被人忽视的存在!
雀斑刘小心翼翼地靠近姜盈,“听说你是n250星的永久所有者了?艹,你怎么就那么好命!不不不,现在不是我羡慕嫉妒恨的时候。我是想说,姜盈啊,带我去你的n250星来个私人小比怎么样?也许我也能觉醒呢?你就帮帮我吧。”
教室里安静下来,雀斑刘的话也是他们想说的话。
当希望就在眼前,他们做不到视而不见。
姜盈还真没想过这事。一是最近事情太多,她脑子天天烦的头大,也没空去想二是她知道海恩给自己买了n250星也是这几天的事,她还没得及去想这之后的问题。
雀斑刘的话的确让她有些心动,可是她却不能草率就答应。
上次大比那么大的规模,那么严密的安保措施,可最后还是出了意外,损失也是不小。这如果是她全权负责的话,护一个雀斑刘还行,但总不能只让雀斑刘去就不让别人去吧?毕竟全班都是当初一起抱着团艰难走过来的。
然而让全班都去?她是3s也不可能都护得住的。这万一有个什么意外,到时谁来负责?
事情太重大,姜盈正想着如何说才能不伤了雀斑刘的心,这时上课铃响了。
大家几乎是条件反射性地麻溜各回各位坐好了。
然而某个小老头拐杖拄地的声音却是迟迟没有从走廊里响起。
“怎么回事?桑德鲁老师呢?不会又罢课了吧?”姜盈问科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