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天下父母心

塞外出马仙 半走半停

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闲聊起来,聊了一会,黄真就把话题转移到刚才张青春楼上下来的那个年轻人身上:“刚才从张青春楼上下来的那个年轻人好奇怪,怎么看都不是活人,脚下却有影子”。

穆艳红一屁股坐在黄真对面,把一个脏的看不出原来颜色的抱枕拿在手里,一边摆弄着抱枕一边嘟囔着:“你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,我更看不懂了,你有仙家的帮忙可以看到很多东西,我可是肉眼凡胎”。

“我能看到灵体的本事根本就不需要仙家帮忙,那是我经常被附体之后阳气衰弱窍穴洞开造成的,和道教说的天眼通两码事”。

黄真问穆艳红:“你打算怎么对付那个老怪物”。

“只能是趁他魂魄离体的时候对他本体下手了,至于怎么创造这个机会我还没想好,那户人家的男主人恐怕不好对付,在没摸清他底细之前还是先别轻举妄动了。对了,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偷偷跟着那个男主人”。

黄真瞥了他一眼:“你就这么跟上去不就等于打草惊蛇吗,我的仙家早就偷偷跟着他了,要是平时,仙家早该回来报信了,今天怎么还没回来,是不是粗出什么差错”。

穆艳红起身去收拾床铺,剩下黄真独自等待仙家的回信。又过了半个多小时,仙家还是没有回信,黄真的手机却响了起来,他拿起电话,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陌生号码,他按了接听键,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:“您好,你是黄先生吗”。

“我是黄真,你是哪位”。

“我姓江,叫我老江就好了,您的电话号码是张树立给我的,我有事情想要求您帮忙,明天您有空吗”陌生人问道

“不好意思,我现在在省城,大概三五天之内回不去,等我回去再给你打电话好吗”黄真有些无奈,担心自己是不是会错过一个赚钱的机会。

“您在省城就更好了,我也在省城,您现在有空吗,我可以开车过去接你”陌生人很急,也不考虑现在已经是半夜十点多钟了,别人是不是要休息。

对于现在的黄真来说,只要能赚钱,他不睡觉也干,他立刻把自己现在的位置告诉了对方,那个老江说十几分钟之后就来接他。

黄真对穆艳红说道,:“有人请我去看事,你要不要也去溜达溜达”。

“去啊,有这好事我干嘛不去”穆艳红兴高采烈的答道。

“你以为是什么好事啊”黄真怼了他一句。

“我长这么大还没看到过现场版的跳大神表演呢”看来穆艳红打算把黄真当成马戏团的猴来看。

二人在路边等了不到十分钟,一辆沾满尘土的奥迪停在了他们眼前,车上下来一个五十几岁的秃头男子,他迎向黄真:“您是黄先生吧?”

“是我啊”黄真伸出手,迎向对方。

俩人握了一下手之后,黄真给他介绍身后的穆艳红“他叫穆艳红,是我的助手”。

“你好、你好、、、我姓江,叫我老江就好了”秃头男很礼貌,很谦虚。

穆艳红叫了声“江叔”,然后和老江握了一下手。

老江把二人让到车上,车子顺着大街朝东城行驶。十几分钟之后,车子停在了一栋大楼的地下车库。黄真用眼角的余光看到黑暗的角落里站着一个小老头。正是自己堂子里的报马黄小跑。

此时,黄真的脑海里响起黄小跑的声音:“老怪物搬家了,那个年轻人打了一个电话,不一会就来了一辆车,年轻人趁小区没什么人的时候就背着老头钻进车里,当时老头的脖子扭了一百八十度,脸都朝后了,而且压床子都支到嘴唇外面了,我跟着车子跑了一段,半路被两个冤魂缠住,车子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,堂口里一时间查不到他们的下落,应该是有人从中作梗。现在,老头家里就剩下那个女主人,他家的孩子也不知去向。另外,张青春被警察带走了,走的时候带着手铐,他娘看着他被带走一点表情都没有”。

黄真表面没什么反应,内心都开了锅,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朝这个方向发展。眼下只能是先把老江的事情解决了再说。

三人下了车顺着电梯上上了八楼,他们跟在老江身后来到了一户住家门前,老江抬起手拍了几下门,门开了,开门的是一个中年女子,她穿着睡衣,头发松散,两只眼睛又红又肿,应该是刚哭过。

老江把二人让进了屋中,叫那个女人去倒茶,他则是和黄真穆艳红在客厅落座。老江的家真够奢侈,只是四室两厅的房子显得很空旷。

那个女人是老江的媳妇,他给客人们倒好茶之后就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,用双手捂住脸,看来情绪一时间无法调整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