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她当时只是想把孩子偷走的,在检查孩子身体时发现他身上有痘,又想到身边一个大人都没有,她也没有找大夫求证,便以为是天花了?
“这会不会是虚惊一场??”大河希望这一切都是那个女人自己猜错了。
“还是不要掉以轻心的好,咱们就当这是天花好了。”兰草说着,意识已经跑进空间里去翻看书房里的医书,她要仔细对比一下天花和其他痘的区别,说不定就是那个女人猜错了呢。
“那倒也是,不能大意了,弄不好许多人都会染上的。”大河心里倒是期望这就是一场乌龙。
“没想到那个女人都不记得这些年拐卖了多少孩子,就因为会易容术,都没让人抓到过,还真是该死。”兰草心里恨得不行,感觉自己刚刚那几鞭子真的是抽得轻了。
“其实她最初想到报复您的办法就是把姑娘您拐到外地去卖掉,只是后来发现自己新偷来的孩子竟然出了天花,才改变主意,要想办法接近您,用这种方法报复您。”
大河知道兰草刚刚并没有将口供看完,便把自己知道的补充了一些。
“还真是死不足惜,不过她那个想法根本行不通,我可不是那么容易被偷走的。”
兰草没想到那个女人先前还真有要把自己拐走卖掉的想法,不过她知道这个方法也行不通,自己身边的人都不是吃素的,怎么会眼睁睁看着她被拐走?
其他人都因为天花的事情沉默着赶路,同时也竖着耳朵听两人对话。
接下来的赶路的速度跟他们刚出城时的速度差不多,只有在给小婴孩喂米粥的时候才会停下来。
当然这些米粥是先前香杏在草地上熬的,虽然比在家里时熬的差些火候也不够软糯,但是聊胜于无,总比喝水强一些。
孩子除了喂食的时候,其他时间一直放在小白的背篓里,因为里面放了有软和的小被子垫着,倒也没有颠到孩子。
而留在原地的玲珑见到兰草几人已经走远了,这才缓缓走向还缩在地上说胡话的索爷身边。
“走吧,算你走运,不用受什么折磨就能上路了,真是便宜你了。”
玲珑知道,如果不是害怕这人真的染了天花,自己绝对不会轻易让对方就这样去死。
“啊?什么?”索爷的精神这会儿很明显有些恍惚,似乎并没有明白玲珑的意思,只是呆呆地应着,似乎还在思考兰草先前说的话。
虽然她知道天花极其可怕,更是让人闻之色变,每一次出现都要死上许多人,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又觉得兰草先前说的似乎是真的,很有可能度过这场天花。
那她忙活这么长时间又搭上自己的性命,岂不是报复了个寂寞???
只不过玲珑可不会给思考和反悔的时间,直接断了她的手脚将人丢进还燃着大火的马车里。
等到索爷浑身被火苗包围,想要挣扎着逃出去的时候已经晚了,她根本没有力气也没有可能逃出去,更何况有玲珑一直守在外面。
“救命!”
“救命啊~!”
“求求你救救我......”
回应她的只有玲珑砸过去的一个酒坛子,她刚刚从自家姑娘那里讨来的,为的就是让这火烧得更旺一些。毕竟这人身染天花,死后也不好处理,还是烧了的好。
玲珑一直在这里等了许久,将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之后才离开。
一行人在天黑的时候已经到了清溪镇,只是他们并没有在这里停留,而是直接绕过镇子继续赶路,兰草打算让众人到山上再安顿。
经过李家庄的时候几人同样绕了一段路才上的山,主要是这会儿已经接近夏天了,村子里还有人在外面聊天,谨慎期间还是不与他们接触的好,哪怕是擦肩而过也不行。
开始上山时,几匹马的速度已经慢了许多,再加上山路不好走,几人干脆下马步行,也让几匹马儿也休息休息。
这会儿大家已经又累又饿,连说话的力气都不多,兰草只得又拿出水囊给大家补充一些清泉水,恢复一些体力。
一行人到达山上的小院时已经很晚了,香杏原本还担心山上没有什么吃的,结果兰草带着大河直接从地窑里拿出许多吃食,风干的兔子和野鸡,一大袋粮食,各种易保存蔬菜。
喜得香杏直眉开眼笑,至少她手里有东西给大伙儿做一顿可口的饭菜了,毕竟都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,累了一整天,还是应该好好吃一顿饭的。
当天晚上睡觉之前兰草又给小婴孩喂下了加了健体丹稀释液的米汤,然后又给他单独安置在一个方形的竹筐里,就当是他的小床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