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姨,哥哥今天怎么样了?”兰草蹲到白霜旁边,拿起扇子对着熬药的小炭炉开始扇风。
“昨天晚上咳了半宿,现在还没醒呢,你大叔下山请大夫去了。”白霜见到兰草看着药炉,便开始收拾厨房其他东西来,刚刚吃早饭用的碗还没有洗呢。
“白姨你不是大夫吗?”兰草歪着头有些奇怪地看着白霜,她平时经常采药、晒药,还给丰收包扎上药,她一直以为白姨是个大夫呢!
“我只是学了些医理,认识草药,但是绝对比不上坐堂大夫。也就丰收病了这么多年,对他的症状了解多一些,才能第一时间给他配药熬药。”
白霜有些不好意思地向兰草说明了自己的情况。“以前我家是开医馆的,从小跟着父亲认识了一些草药,学了一些医理,只可惜等我再长大一些,那医馆也不开了”只是她说着说着,眼睛竟然开始湿润。
兰草一直是个敏感的孩子,她第一时间就发现了白霜情绪的变化,悄悄缩着脑袋吐了一下舌头,自己这张嘴是怎么了,好像又招白姨伤心了?
“白姨?”看着情绪明显有些失落的白霜,出声提醒她“这药是不是熬好了?”
“啊?哦!我看看!”白霜定了定神,慌忙在围裙上擦干自己的手,过来查看炭炉上的药。
就在这个时候,丰收的屋里传出来一串咳嗽的声音,他的房门也打开了。
白霜将熬药的药罐从炭炉上端下来,也顾不上将药倒出来,直接进去看丰收的情况。
趁着这个空档,兰草快速从空间里拿出装有健体丹的药瓶,从里面倒出来一颗,这颗丹药有花生那么大,散发着淡淡的药香。
她现在还不了解健体丹的功效,既害怕没有效果把丰收给吃出毛病来,又害怕效果太好不好解释,所以不敢一下子将一颗药全都用上。
兰草又拿出一直随身带着的小匕首,从那颗丹药上面刮下来一些粉末,先试一下看效果再说。
那些粉末掉进药罐里瞬间就不见踪影,完全看不出来这药罐里多了什么东西。
兰草试了两次,药罐有些太烫了,她没有办法把汤药从罐子里倒出来,最后只能放弃,这事儿还得白姨来。
没过多长时间,白霜就从屋里出来了,兰草偷瞄了一下她的脸色,并不是很好,看样子哥哥的病情让人很头疼啊,希望自己刚刚弄的那些粉末有用。
白霜手脚将锅里热着的粥舀了一碗,兰草抢先接过来,“白姨,我给哥哥送过去,那个汤药我弄不出来!”
白霜这才发现,药罐旁边已经放好了小碗,估计这小丫头刚才试着把药倒出来,结果失败 。
“好!那个药太烫了,以后丫头要离远一些!”
“哎!知道了白姨!”兰草脆脆地应了一声,端着粥就进了丰收的屋子。
“哥哥!先把粥喝了,一会儿再喝药!”兰草小心翼翼地端着粥,一边走一边招呼丰收喝粥。
“咳!咳!你怎么来了?咳!”丰收没有想到,这丫头一大早就跑到自己屋里来,昨天晚上不是还被吓得逃得很快吗?
“快喝粥!一会儿还要喝药呢 !!”兰草并没有回答丰上的问题,而是把粥放到他旁边的桌子上,督促他喝。
一直到兰草把粥放好,她才有功夫去打量眼前的丰收,才一夜没见,他居然又苍白了很多,整个人的气息也不稳,还喘得厉害,似乎比昨天晚上虚弱一些。
兰草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,这个家伙这身体也太弱了吧?就是多开了一会儿窗,居然都能病成这个样子,唉!!
她都开始替自家大叔发愁了,大叔也不像是一个体弱的人,怎么他儿子就是这个样子呢?愁人!
兰草坐在屋里的小凳子上,看着丰收一点点把那粥喝完,末了又咳嗽了几声,她清晰听到丰收嗓子里杂夹着不一样的声音。
正在这个时候,白霜端着药走了进来,药的温度应该是刚刚好,她直接将药碗递到丰收手里,丰收也不含糊,一仰脖子咕咚咕咚大口喝了下去。
两人配合的异常默契,就像已经这样操作很多次一样。看得兰草心里也很不是滋味,自己以前虽然过得不如意,但是身体却很好,不用受吃药的苦。
她这会儿之所以一直待在丰收的屋子里,为的就是想看看那个健体丹的粉末有没有作用,如果有用的话她以后还继续用。
喝过药之后,白霜和兰草都没有离开,而是一脸关切地陪着丰收,想看看有没有好一些,希望不会继续恶化。
丰收当然明白这两人留在这里干什么,原本他是不喜欢一直有人守着自己的,可是这会儿顾不上想这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