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那处水道放走了易痕和她,这次想再通过,肯定没那么容易了。
易痕在柜中又翻了一会儿,找到一件明亦天的外衣,又找了一件厚毛的夹棉斗蓬。
明亦天的衣服都是白色的,易痕一穿上身,乐小透就眼前一亮,原来他穿白色会更好看些。
心中想着,她却没有像以前那样,大声夸赞出来。
易痕扶着她走了长廊,将那件夹棉斗蓬为她穿戴好,左手结印在她身上划了一道线,手势不停,将那道线一直划到了自己身上。
他又在使用连术!
以前不是答应过她,再也不用连术了吗?
正想说些什么,易痕却像猜到了她的想法,开口道,“过了雪山,我就会撤了它。”
原来他竟然要从雪山过去,乐小透隐约想起了昨夜他来时的样子,一身的衣服冻得跟石块一般,原来是因为从雪山闯过来的。
以前明亦天曾说过,这雪山是没人可以飞过去的,他也不知用了什么法子,才闯了过来。
雪山太高,易痕往上飞时剑尖几乎是朝上的,因此他将乐小透放到剑上时,又拿了一跟布带将两人捆在了一起。
越往上越冷,几乎看不到山的本来面貌,只能看到无数的冰雪。
无数风雪迎面袭来,打在了结界壁上,她身体四周的结界上慢慢被蒙上了一层冰雪,随着高度的上升,那层冰雪慢慢变硬,紧紧地箍在结界壁上,挡住了她的视线。
外面肯定很冷吧!乐小透却丝毫感觉不到,恐怕因为连术吧,只是他昨夜过来时,一个人都冻成那样了,现在如果要承受两个人的,岂不是要冻僵。
本来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为他担心为他忧虑,此时她才发觉,那种担心早已成了习惯。
乐小透悄悄地施法,把那层阻挡视线的结冰溶了一点,让她能看清他的样子。
快到山顶时,他的头发,眉毛都蒙了一层冰霜,紧接着因为上升而被风鼓起的衣服也不动了,随着风的方法冻成了一片,慢慢地,他的手也开始结霜。
她终于忍不住,慢慢集了一些本位的浊气。将之化为结界,护在他的周围。
结界没过多久便被寒气逼成碎片了,她便重新再结一个,碎了再结,结了再碎,终于两人飞过了雪山。
等到身上的冰水化干,易痕又带着她朝无忧岛飞去。
岛上的景色与初来时没有多大不同。只是当绕过一个沙滩后。乐小透赫然发现一株巨大的榕树,榕树的上方像是被雷劈过一样,形成一个巨大的天然平台。
好像有些熟悉。
一落地。易痕就将她拦腰抱起,向榕树的平台上走去。
到了平台上,乐小透猛然想起,当时她化为小石头。也是在一个榕树的平台上遇见易痕的。
“这株就是你所想的那棵。”
像是知道了她在想什么一样,易痕说了一句。
乐小透又抬头看了他一眼。眼中的疑问不言而喻。
“上次回来之时,偶然间帮了明亦天的一个小忙,他非要还我个人情,于是我就问他要了这棵树。”易痕解释道。“只是弄过来时麻烦了些,否则上次我会回来得更早一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