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紫牌!二品!姑娘,这是你的灵牌吗?”
韩不凡看着朋友那呆痴样,一脸嫌弃:
“我陪着她去考的,如假包换,你就放心吧,绝对不给你掉脸。”说完殷不凡还有些得意,如果花音的嘴不那么欠,这个朋友还是不错的。
吴昊听殷不凡如此说,立刻腆着天驱到花音跟前:
“姑娘,我姓吴,名昊,你叫我昊子就行,认识你实在是三生有幸,姑娘贵姓,姑娘要在一线城长住吗?姑娘住哪?姑娘是阵法天才啊,以后有事可以找姑娘帮忙吗?哦,我是不凡的兄弟,在一线城,我和他关系最好,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殷不凡实在忍不住,一脚踹在吴昊的腰臀部,“丢不丢人啊,你太他娘给我长脸了。”
吴昊一把搂过殷不凡,两人又站的远远的,“兄弟,瞧你的样子,还没得手吧,这个也不是你喜欢的型,让给我如何?”
“不是吧,一个二品,就把你买去了。”
“你他娘见过十几岁的二品?!你信不信,胡蛮子最多也找个二品,年岁估计能做这姑娘的爹,要不要打赌?”
“你就死心吧,阵法处的那两个金丹。。。。”殷不凡朝着花音方向示意了一番。
“瞧瞧瞧瞧,我就说吧,这种天才要先下手为强,被你活活浪费了。”吴昊恨铁不成钢的瞪着殷不凡,突然想到昨天他好像有看到殷不凡身边跟着个黑衣姑娘,“她就是昨天跟着你的那个,她是昨天才考的灵牌?啊,让我死了算了,大好姻缘就这么被我放走了,你确定那两个金丹对她是那个意思?”
要说吴昊最烦殷不凡的吊儿郎当,那殷不凡就最烦吴昊的疯癫,“能别癫了吗?这种姑娘,一看就是,做她朋友比做她夫君好。”
看着两人,花音觉得好亲切,大柱和小南就经常这样,也不知道他们被传到哪去了,是否平安?柔柔估计要慌神了,她都没怎么出过宗门,陆斌不用担心,这个二缺有老天罩着,瑶瑶应该也不会有事,她那么聪明,何天涯就更不用说了,希望大家都安好。想到这,花音走到一个个墙角边,用火烧出一只黑神的模样,和在秘籍里一样,这样如果有人来到一线城,看到的话,就会知道她很好,她还活着。
两个男人终于聊完,看见花音的举动,只好奇看了一眼花音画的是什么,因为像这般留记号给亲人朋友的不止花音一个,当与亲人朋友走散的时候,这个是唯一有效的办法。
“你这画的是你的那只灵宠?恩,火的控制掌握的还可以。”
花音白了他一眼:我需要你一个邪修来夸我一个法修,切。
“走走走,花姑娘,这边请,我刚才给胡蛮子发了传音符,咱们先去‘有客来’等他。如果人都齐了的话,咱们就提前去。”
花音全身抖了抖,花姑娘~~~~怎么听着这么怪?
“吴道友称呼我花音就好。”
‘有客来’地方也不大,上下两层楼,生意还是不错的,修士闲了没什么地方去,除了茶楼就是赌场,风花雪月楼基本都是晚上去的多,白日宣淫终是不太好的,再说了,白日里出来接客的都是晚上没被挑中的楼娘,谁愿意玩人家挑剩下的,心理上就首先不乐意,当然,什么事都有个例外,不排斥那些个急色的,只要能发泄欲.望,是个人就行。
吴昊挑了个窗口的位置,花音发现是有这么一个现象,不论是吃饭还是喝茶,进门找位子,首先先看窗口位,窗口位满了,就看靠墙边的位置,这是为何?她只是心里想一想,还不至于问这么无聊的问题,何况她自己也是这样,窗口位多好,还能看看风景,没风景还能看看街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