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门外传来说话声,一看竟然是我那老爹去请郎中回来了,真不敢想像,这个忠厚朴实的中年汉子,以后将成为我爹。虽然这穿越应该已成了事实,可我还是有些接受不了。
我这才大概的观察了一下这个院子,那老爹就回来了,看来家里离镇上应该不远才是,从他离开去请郎中也才四十分钟不到;但应该也不会太近,就我刚才看到的,周围这几百米是没有人家的,更别说小镇了。
对于郎中来得这么快,老娘好象很意外,当然,在我看到那老郎中时,我也很是意外了,就算说他是从千米外的地方走来的,我都会觉得很快,因为那个老爷子看上去已经九十高龄了,被老爹扶着走路都让人觉得有些颤巍巍的,可他却还推开老爹的手不让扶他,真没看出他们能这么快就到了家。
我爷爷现在也84岁了,精神也很好,不过那是因为爷爷从六岁就开始练太极,市里太极馆时不时还请他去客串讲讲课,而且还是高级班。而我也从小被爷爷抓着练习,现在也有26年功龄了,也算个中高手了。
老爹跟着那老郎中一进院子,就憨笑着向我们走过来,伸手就来抱我。我还真不习惯这个男人的亲近,虽然说是我老爹了,但我却在他身上找不到爸爸的味道。那胡子还老扎人,他还老爱拿那有胡渣子的脸来蹭我。不喜欢。
家里老爷子听到动静从堂屋里出来,看到那老郎中来了,几步就迎了上去,“王大爹,你怎么来了,看这丫头还让你跑一趟。我让明义去请小王郎中来就行的。这孩子这几天受罪了,经了那事,也不敢带她出门去吹风。”说着忙热情的牵着那应该叫王老郎中的手往堂屋里带。
“唉,说的什么话,都是亲里亲戚的,听明义一说明白前因后果,我就琢磨着得来看看。来看看放心。年经人经验毕竟浅。”王老郎中边坐下边说着,但听他说起话来,竟然没气喘的症状,这身体还真是不错了。
说实在的,我觉得自己现在真的不用看郎中,除了身体太过酸痛。但这应该是之前的正主因为一直发高烧造成的后余症。就象在现代,大家得了重感冒,特别是病毒性重感冒之后,都会全身酸痛的。可惜我还是小孩子,不可能说没病就不看,再说了,我还口不能言啊。唉,又得花钱了。
“哟,这是秀娘吧,很久都没见到快认不出来了。把丫头抱来我看看。看来这是你家的宝贝疙瘩啊。明义这生了三个小子,他大哥明诚那也是两小子,你家是盼了很久的吧。看这小丫头才这么点大,可长得真是水灵啊,看那模样,长得象她爹也象她娘,光取好的地方长了,还真会长。嘿嘿”王老郎中边念念念的说着,边抓着我一只手把着脉象。别看他走起路颤巍巍的,这把起脉来,我却一点感觉不到他手有一丝抖动。果然是真人不露像啊。
把完脉后,他深思了一下,又把了我另外一只手,还摸着我的头和脚,最后双手齐下。一会儿沉思,一会儿不解,最后摇摇头,叹息一声。我真没见过现代有这样把脉的,但从太极的经络上来说,却又是无可厚非,我心里有些沉重了。
可做为这身体现在的主人,我除了酸痛外没有其它发现。我心想,这要不是一个真正的高人,那就是一江湖骗子了。
随着王老郎中双手齐上的把脉,表情又丰富多样,家里人的表情也越加焦急。
“你这小丫头,这么怕看大夫啊。嘿嘿,你们看,给她把个脉看把她紧张的,看那小脸绷的哟。”王老郎中边把脉,边还不忘打趣我这话都不会讲的婴儿,然后还跟旁边紧张的大人们说笑几句,看来问题不会太大。